
Copilot → Agent:到底变了什么
2021 年 GitHub Copilot 发布的时候,开发者的反应是「哇,它能帮我补全代码」。2025 年初 Agent Mode 上线,反应变成了「等等,它在自己跑测试、自己装依赖、自己改 bug?」 这个变化不只是功能升级,而是 AI 辅助编程的底层范式发生了切换——从「你写代码,AI 补全」变成了「你下指令,AI 执行」。 微软执行副总裁 Judson Althoff 在 Ignite 2

从 5.5 亿到 3800 亿:一张融资时间线
2026 年 2 月 12 日,Anthropic 宣布完成 300 亿美元 Series G 融资,估值 3800 亿美元。这个数字是半年前 Series F(1830 亿美元)的两倍多,是两年前 Series D(185 亿美元)的 20 倍。 一家成立不到五年、至今未盈利的公司,凭什么值 3800 亿? 这篇文章试图拆解这个数字背后的逻辑——哪些是硬实力,哪些是泡沫溢价。 先看 Anthro

黄金起点:当科学家们许下不可能的承诺
AI 这个领域有个非常有趣的特点:它不是一条平滑的上升曲线,而是一部充满戏剧性的兴衰史。从 1956 年达特茅斯会议上的豪言壮语,到七十年代的资金断裂,再到八十年代专家系统的虚假繁荣与崩塌,最后到 2012 年深度学习的绝地反击——这条路上的每一次「死亡」和「复活」,都藏着技术发展的底层规律。 理解这些规律,不是为了做历史考古,而是因为:今天的 AI 热潮,正在重演许多相同的剧本。 1956 年夏

符号主义:用逻辑推理构建智能
人工智能不是一条直线走到今天的。从 1956 年达特茅斯会议算起,AI 研究领域至少分化出了五条截然不同的技术路线,每条路线背后都有一套独立的哲学假设、数学工具和工程方法论。它们在不同年代轮流坐庄,相互竞争,又在今天开始走向融合。 Pedro Domingos 在《The Master Algorithm》里把机器学习领域划分为五大「部落」:符号主义(Symbolists)、连接主义(Connec

冷战催生的「不可摧毁的网」
1969 年 10 月 29 日晚上 10 点半,UCLA 的程序员 Charley Kline 试图向 500 公里外的斯坦福研究所发送一个单词「LOGIN」。他输入了 L,输入了 O——然后系统崩溃了。 人类在互联网上发送的第一条消息,只有两个字母:LO。 这个意外的「LO」,像不像上帝说了声「Lo and behold」(你瞧)?从那一刻到今天,互联网用了不到 60 年时间,从 4 台电脑的

Obsidian 终于有了官方 CLI
Obsidian 终于有了官方 CLI 2026 年 2 月 10 日,Obsidian 在 1.12 版本中正式推出了官方命令行工具 —— Obsidian CLI。 这件事等了多久?翻一下 Obsidian 社区论坛,最早的 CLI 需求帖发布于 2020 年 ,距今将近 6 年。在这期间,社区里涌现了至少七八个第三方 CLI 工具(Go 写的、Rus

先认清一个现实:工具不是转型
2025 年底,McKinsey 发了一份关于 AI 在软件开发中的价值报告,里面有个数据让我印象很深: AI 高绩效团队和低绩效团队之间的差距达到了 15 个百分点 ——而且这个差距还在加速拉大。 三分之二的高绩效团队在 4 个以上的开发环节规模化使用了 AI,而低绩效团队中只有 10% 做到了这一点。换句话说, 同样是「用了 AI」,结果天差地别 。 这其实是很多传统产研团队的困惑:工具都买了